長街之上,沈放歌抱臂而立,望著始終無人的街頭,目光愈發冰冷。
就連那些前來觀戰的大人物,此刻也都有點不滿了。
先前沈放歌姍姍來遲,眾人都覺得他是太過狂妄,隻不過礙於沈家的麵子沒有多說。但是今日之戰的另一位主角竟將他們晾在這裏小半天,比起沈家少爺的身份來說,陸離這個在鎮國金橫空出世以前籍籍無名的名字並不足以讓在場眾人壓下怒火。
於是一些聲音就響了起來。
其中以那些跟沈家交好之人為甚。
“我看那個叫陸離的侍衛已經逃了,明知必死還來找死,可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皺了皺鼻子,語氣不屑,目光卻是不斷望沈放歌那裏看去。
站在她身邊的家族長輩則是笑嗬嗬的樂見其成。
少女懷春的年紀,仰慕年輕一輩的強者很正常。對方又是沈家這種豪門望族,任何一個家族長輩對這種姻緣都不會反對。
雖說沈放歌有些聲名狼藉,不過這種小缺點放在長輩眼中隻不過是對自身實力的信心,年少輕狂而已,算不得什麽大毛病。
不過少女的長輩雖然沒有什麽意見,人群中卻不乏對局勢了解的心思透徹之輩,立刻就開口道:“燕王府既然接了帖子,就不會食言。以燕王的脾氣,那名侍衛如果真敢逃跑,你們覺得他的下場會比被沈放歌打死好多少?”
聽到此人開口,許多人有些浮躁的心情也暗暗收斂起來。
燕王府現在如日中天,未來的光景絕不是先前能比,自然也不再是他們能夠輕慢的。況且燕王沐紅袖的脾氣,沒有人比他們這些常年留在帝都的世家更了解了,在燕王府接下帖子那一瞬間,這場戰鬥就已經不是陸離和沈放歌兩個‘小輩’之間的事。
若不明白背後的暗潮洶湧,今日在場這些大人物也絕不可能前來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