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
風和日麗,天氣極好。
陸離踏出小院散步,身上的傷勢因為那瓶藥膏的緣故已經痊愈,除了體內六座雷池被過度開發後仍有些空虛之外,他看起來就跟沒受過傷一樣。
“陸大人,早。”
剛一邁出院子,迎頭就看到了譚龍那張笑得有些諂媚的臉,見他還有上前攙扶自己的意思,陸離被嚇了一大跳,退後半步笑嗬嗬道:“譚老哥這麽客氣做什麽?”
說話間,陸離也發現譚龍身後不遠處,石岩如同一根柱子般杵在那裏,既想上來打招呼,又做不到譚龍這般放低姿態,扭捏的樣子像極了被欺負的姑娘家。
“陸大人,從今天開始我們哥倆就真的要在您手下討飯吃了。”譚龍還以為陸離不清楚此事,低眉順眼道:“咱們之前配合的那麽默契,應當是殿下感念您身邊沒個趁手的人,這才把我們倆派了過來。”
就連向來有些木訥的石岩也忍不住點了點頭,甚至露出了與有榮焉的表情。
現在府內都知道,鎮國金一事就是他們兩人陪著陸離跑完了全程,雖說還不至於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但這兩個曾經燕王府的邊緣人物,現在總算是有熬出頭的跡象了。
別說譚龍現在表現的無比諂媚,換成其他原本站隊錯誤,又或者始終混吃等死的侍衛,此刻恨不得打破頭爭到這個諂媚的機會。
從昨天陸離戰勝沈放歌之後,整座燕王府誰還不知道這位‘陸大人’正是燕王殿下麵前的紅人?
“行了,之前如何,以後還是如何,沒必要搞那套阿諛奉承。”陸離擺了擺手,隨後似笑非笑地看了譚龍一眼,“何況你們確實不適合這種路子。”
譚龍訕訕一笑。
這話倒是沒說錯。
如果他跟石岩是拍馬屁的材料,之前也不至於混得那麽慘。
不過說到底,今天他也並不是真的想要拍陸離馬屁。鎮國金眼下勢頭大好,燕王府每一期會靠它收攏數字驚人的利潤,並且隨著時間推移,幾次開獎以後,這個數字還會繼續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