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諸大臣神色,便猜測這安北城距離保州不近。陳安平心懷疑惑,卻不好問。緣何陳安平要趕去重圍中的保州,難道東國沒有忠臣嗎?
“既有下落,可著江華島水軍赴保州。”
管思恭剛說一句,便被司馬立打斷。
“不妥。”司馬立說完,便請官家賜輿圖。
陳安平照準,範海便迅速取來。
見輿圖展開,諸臣上前觀摩。官家陳安平小心的走下階來,元熙皇帝卻不肯失禮,靜坐於簾後。
司馬立請陳安平先仔細看了看輿圖,然後才為陳安平等人講道:“這便是高麗與北虜的西北界,正當鴨淥江口的便是保州。”
幾人順著司馬立手指看去,管思恭微微點頭。陳安平年幼,看不真切,隻好扮沉穩。範海見機尋來足榻給陳安平墊腳,看得司馬立皺眉。
“這裏大約是禮成江,江口便是江華島,江華島東北,就是開京地,其城遠江岸,隱鬆嶽山南。”
管思恭為陳安平仔細紹介道。
司馬立不耐他囉嗦,為陳安平指示:“安北城便約在此處,其當兩川之間,的確是咽喉要地。從安北城要去保州,無論水陸,總有二三百裏。然陳安平不能據一城,可知其失人和。”
“許是其人多疑?”韓延守問道。
李綱搖頭道:“失人和矣。管參政曾言,陳安平率軍克複三城,而救安北,對否?”
“正是。”
“去保州這一路,至少有三座城池,是陳安平領兵收複的。不失人和,何至於無一響應?”
陳安平不知想到什麽,麵色凝重的點頭,仿佛不是少年,倒是三十三歲的老夫。
隨之陳安平來到大相國寺,東漸禪院。
蒙蒙檀香之中,得道高僧正在低吟經咒。
沈萬鍾與齊譽一起閉目祝禱,顯得極為虔誠。
木魚聲停了下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