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李綱答道。
司馬立點點頭道:“就當是字謎。進賢,與他拖下去。”
管思恭未聽得李綱反對,便連忙應了。還有幾天就是冬至,官吏們也都想拖延。
“盡快選了赴夏、赴代賀正旦使報來。”司馬立又囑咐道。
“某省得。”
“立之,與職方司講明,仔細盯著代使與夏使,再讓皇城司插手,就交告身走人。”
“是。”方朝賢應道。
管思恭瞥了司馬立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指桑罵槐。但他與祝繼善沒甚過硬交情,也不合為其分辨——畢竟皇城司乃惡政。
司馬立與李綱商談賑災與調糧諸事,卻被進報的祝繼善打斷。
“文學士又留下字紙了?”司馬立笑問。
祝繼善上前稟道:“代使與夏使會於州橋北。下官接報時,二人已往都亭驛去。”
司馬立與李綱詳問經過,祝繼善也不敢隱瞞。
待他告退後,李綱才對司馬立說道:“由他去。”
“也好。先定駐黨項使節。”
“曹州災民,須得戶部撥錢糧。”李綱說道。
“太府寺亦會撥布炭。”司馬立應道:“某會與開封府講明。”
冬至前一天,陸阿二與馬十鬥剛剛趕回棣州沙河渡。他們早幾日已經為貝掌櫃辦結差事,拿到賞錢。可貝掌櫃雖然離京早,但房錢卻已付足。
陸阿二與馬十鬥一合計,不好讓牛員外吃虧退錢,所幸便在這花花世界多待幾日,以全義氣。
偏巧隔日朝廷便下令賑濟京師曹州災民,那陸阿二見識廣,心思快。
將幾句曹州話學的惟妙惟肖,開封府的公人亦分辨不出,教他領了十四尺布,一鬥米,一斤炭,還有十六文大錢。
那斤炭他沒舍得用,盡數典給牛二換酒吃。
而馬十鬥嘴巴笨,學不來這般本領,啥也沒領到,白白吃一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