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真二十有二生的相貌堂堂,在左額角的位置有一縷白發梳在發髻裏。
“邱大人,這禮物差遣仆從送過來就好何必親自過來一趟呢。”
陳安平與邱真見禮,就聽邱真笑道。
“什麽邱大人不邱大人的,我與陳兄年紀相仿不必這樣客氣。”
邱真與陳安平客氣了兩句,與眾人一起走進陳府。
“前些日子我家兄長在清樂坊和三位有些誤會,我父親知道之後深感不安,這不讓我過了一趟。”
落座之後邱真也是開門見山,表達了武陽侯府的意思。
“現如今我大哥在家中禁足,靜思己過,還請三位能不計前嫌,讓過去的事情就這樣過去吧。”
邱真這番話說的誠意十足,連傅江濤這樣的刺頭都有些不好意思,連連說道。
“我素來敬重武陽侯,聽父親說大魏軍中,能與英國公老將軍一起配合攻城拔寨者最強之人,當屬武陽侯!”
人都愛聽好話,何況這好話還是徹頭徹尾的大實話。
邱真與眾人一起入席吃飯,對陳安平府上各種新奇的菜色也是讚不絕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邱真目光微微閃動狀似隨意的說道。
“每年六月中旬,京中都會舉行演武,諸位可知道這事兒?”
陳安平心中思索邱真這話的用意,隨口順著他的話說道。
“當然知道,屆時陛下將親自駕臨觀看演武,演武的兵士都是從京衛指揮使司上直衛親軍中選拔的。”
現任京衛指揮使司乃是由晉王兼任,晉王何許人也?那是元熙皇帝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往年演武兵士都是由晉王爺來來主持挑選,但是今年情況卻截然不同。
邱真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
“陳兄所說的沒錯,但是今年的京師演武與往年不一樣,陛下有意讓成年的皇子們互相演武比試!”
王朗在一旁聽的真切,手裏的茶杯差點被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