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安平一時之間語塞,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諸位皇子各有千秋,我一時間還不好說孰優孰劣。”
大皇子性情酷烈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選擇,跟著這位主說不定他什麽時候心情不好就會對自己下手。
三皇子仁厚但鬥爭何其殘酷?光有一顆仁厚的心是絕對不成的!
“我聽父親說,最近四皇子總是往養心殿跑,又是送火鍋又是送安允糖的,陛下還說要親自去他府上看看《水經注》的編纂情況呢。”
傅江濤消息靈通,言下之意皇帝陛下最喜愛的兒子還是四皇子蕭焱。
陳安平與鄭澤這裏獲得了不少寶貴的消息,見天色不早起身告辭。
“師兄今日說的話安平牢記在心,回去之後一定好好思量,不辜負師兄的心意。”
鄭澤見他這樣也不勉強,拍拍陳安平的肩膀。
“這次演武又不是決定生死的大事,大丈夫心胸要放得開,你瞧瞧你這眉頭皺的。”
與鄭澤告別回去的路上陳安平一直沉默不語,傅江濤在一邊抓耳撓腮的猶豫許久終於憋不住了。
“陳兄,依我看三皇子就挺好。”
傅江濤忍不住說出心裏話來。
“怎麽說?”
陳安平來了興致,他自己決定不了正好聽聽其他人的意見。
“你想三皇子性格寬厚與其他皇子關係都不錯,先不提以後三皇子能否再進一步。”
說到這兒傅江濤忍不住壓低聲音,私下裏討論皇子的事情他顯得十分謹慎。
“就算三皇子不能,以他的性格安安穩穩度過餘生也沒有問題,你我幫了三皇子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
這就是下限問題,雖然蕭綝的上限不高,但下限高。
陳安平細細琢磨片刻,覺得傅江濤說的還蠻有道理。
“行啊傅兄最近有長進!你回去再問問你父親的意思,決定之後給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