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個麵容俏麗的少女,穿著碧色的侍女服裝,身材前凸後翹,小小年紀該有的都有了。
她叉著腰,“怎麽這麽久。”
“碧蓮姑娘,快請進。”李風連忙搬椅子。
少女是王靈兒身邊的貼身侍女碧蓮。
小姑娘本來還氣勢洶洶,看到李風一臉殷勤的模樣,頓時也不好發作了,嗯了一聲,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
李風熟練的將目光往下撇了撇。
小姑娘前途無量,山河風光好。
“怎麽每次你都給我搬椅子,說到底你畢竟是少爺呢,對了你知道小姐又發脾氣了嗎?”碧蓮炫耀一般的翹起二懶腿,絲毫沒有感受到上空傳來目光。
“靈兒她氣還沒消?”李風給碧蓮倒了杯茶,“不就是去了……那,我也沒幹嘛啊。”
“你倒黴,這兩天小姐正為李同知看病的事發愁,你就給撞刀口上了,我聽說還要將你的月例減一半。”碧蓮接過茶輕茗一口。
“不是吧。”李風急了。
他每月的例錢是五兩銀子,這不少,在徐州夠一個三口之家省吃儉用一個月的花銷,或者足夠李風每幾天上酒樓點幾碟小菜,再配上一壺杏兒香美美的度過半天時光。
再或者存上兩月,就可以在宜蘭園再摸摸小紅娘子的小手。
這要是以後每月隻剩一半,以後就隻能四個月才能去一次,四個月,公豬也要撞牆了。
“怎麽不是,本來今日就要宣布,可是那李同知馬上又要尋上門來,小姐這才延後了。”
“那同知到底什麽病?”李風好奇的問。
“我怎麽知道。”碧蓮幹脆的說。
她隻是一個丫鬟,來這裏秀一下存在感就不錯了,再多的病情信息對她沒用處。
完了,月例保不住了,都怪那同知,平白得什麽病,弄得老婆心情不好,李風心中暗自腹誹。
王府有八品醫師,幾個療程如果都沒有效果,其實已經可以宣布這病不是他們能夠解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