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息怒。”王重天急了,連忙上前解釋。
官方藥材的采辦是王家每年最大的一筆生意,占了總收入的三成,要是丟了,後續引發的違約還有聲譽受損,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
可是李同知正在氣頭上,拂袖就要離去。
一個人影從外麵看熱鬧的仆從中穿行而出,“同知大人何必發怒,你這病我能夠看。”
客廳裏麵的人同時將目光投在了這個人影身上。
是他?他怎麽進來了?王靈兒目光一凝,這人正是李風。
“胡鬧。”王重天眉頭一豎,朝著李同知賠笑,“大人息怒,這是我家女婿,估計是癔症犯了,在這胡說八道。”
旁邊的管家心領神會的走了過去,拉著李風就要退出客廳。
這李同知還挺有官相的,顧長風暗暗打量著這位徐州二把手,任由管家拉扯自己,依然佁然不動,繼續說,“大人是否以前也曾有過這種症狀,不過晚上休息好了就沒事了。”
李同知一怔,“你怎麽知道?”
他這病在幾年前就陸續的有,不過都是睡一覺就好,這次卻是連續失眠,越發嚴重起來。
李同知麵無表情坐在椅子上,威嚴的看著李風,他自然不會因為李風說出了自己的病狀,便以為他是神醫,官場老油條,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這些全部都是小人從您的診斷帖裏麵看到的。”
在這些老油條麵前要誠實,那種看了一眼便知病人身上症狀的不是神醫,是神棍。
李同知的目光頓時緩和了一些,“你為什麽要觀看本官的診斷帖?”
“因為草民小時候也得過像大人一樣的症狀,後麵被醫好了。”
半真半假,摻雜自身的經曆,這正是博取病人信任的最好方式,那些醫托就是靠這種方法欺騙那些病人。
這一句話一出,三個人頓時動容,李同知猛地站了起來,驚喜的問,“是哪位醫師將你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