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傾重重歎了口氣,說:“誰能想到,還沒等我們打探到什麽消息,父母的大仇未報,賈梓煜就,就……不用說,這個開膛手斯內克,殺死賈梓煜和尹剛的凶手,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他一定是發現了我們三個在調查當年的真相!搞不好,搞不好開膛手斯內克就是當年殺死我們三個父母的那個凶手!”
冉斯年點點頭,小聲說:“原來如此,所以凶手想要用屍體表現的主題是咎由自取,他認為你們三個非要調查當年的真相是在自尋死路。”
饒佩兒唏噓不已,“這個可惡的凶手殺人居然還要玩什麽行為藝術,還有主題!他難道真的想要比肩世界幾大臭名昭著的變態殺人魔?想要遺臭萬年載入史冊?”
尤傾那邊的呼吸顫抖,“他是個變態,否則當年也不會那樣害死三個老師!”
冉斯年肯定地說:“沒錯,凶手的心理一定是畸形的病態的。尤傾,我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要問你,賈梓煜有沒有告訴你,他把那個優盤藏在了哪裏。”
尤傾也略微失望地回答:“沒有,要是我知道那東西在哪裏就好了,也不用躲在這裏,幹脆拿著那證據去公安局賭一把了。現在我沒有證據,光憑我一張嘴,誰會信我?”
饒佩兒馬上表態,“我們信你!”
尤傾苦笑,“你們信又有什麽用?”
“放心,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冉斯年言之鑿鑿地說,“雖然我們現在對開膛手斯內克的調查沒什麽進展,但是我們可以從十六年前開始查起,如果能夠找到當年那個三位老師想要拯救的吸食毒物的男孩,說不定可以從他那裏得知一些信息。”
尤傾重重歎氣,“是啊,我們也一直懷疑是給那個男生販售毒物的人殺死了他們三個,因為他們三個當時就是打算找到直接販售毒物給男生的毒物販子,就算不是這個毒物販子,也會是他的上家,總之這是一條線索。可是,可是賈梓煜說他查過當年賈琛班上的單親家庭的男生,有四個符合條件,可當年他們沒什麽可疑,賈梓煜也深入調查過這四個人,都沒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