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斯年怎麽也沒想到饒佩兒會僅憑這麽一張畢業合照就看出了端倪,甚至突然說知道當年那個吸食毒物的女生的身份,他驚喜地問:“佩兒,你看出了什麽?”
“我看到了一個熟人,”饒佩兒指了指畢業照上第二排最中央的一個女生,“雖然照片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卻有八分的把握我沒有看錯人。這個女人,我怎麽也不會忘記她那張臉,哪怕是時間倒退十六年!”
冉斯年看饒佩兒居然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緊張地問:“佩兒,她對你做了什麽嗎?你好像很恨她,她到底是誰?”
饒佩兒用食指用力敲了敲屏幕上那個女生的臉,有點泄憤的意味,“哼,她就是龐嘉馨,龐大小姐啊。兩年前我在她擔任女一號的劇組裏打醬油,也是她打發無聊喜歡刁難的人之一,大半夜讓我去給她買宵夜,對服裝不滿意指定要我為她改衣服這種事她都做過。當年我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能任憑她折磨,現在好了,輪到她栽跟頭了!”
“龐嘉馨是誰?”冉斯年摸不著頭腦,“是很有名的藝人?”
饒佩兒哭笑不得,“看來你是真的不關心娛樂圈的事情啊,龐嘉馨就是鬆江文娛巨頭龐禮仁的獨生愛女,囂張跋扈的大小姐,隻靠父親和炒作紅起來,每天都喜歡炫富的花瓶明星啊。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前些年就有人在網上匿名爆料,說龐嘉馨染上了毒物癮,雖然當時這件事不了了之,但現在想來,一定是龐禮仁在其中運作才讓事情如此之快地平息。原來這個龐嘉馨不隻是在前幾年,而是從十六年前就染上了毒物癮啊!”
“龐禮仁的女兒?”冉斯年冷哼了一聲,“果然是這樣,我之前就懷疑袁孝生所謂的跟隨效力的大老板就是這個龐禮仁,他所謂的另一種形式的清明夢很可能就是毒物交易,也就是說,龐禮仁極有可能就是盤踞鬆江已久的販售毒物集團的頭目。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十六年前三個老師的調查和拯救女生的行動,危及的就不是一個販售毒物集團裏小嘍囉的地位,他們三個如果把那個女生的事情捅破的話,危及到的可是當年就位高權重的龐禮仁啊。怪不得,三位老師會死得那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