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傲做夢都沒想到,麵前這父女二人竟然算計自己。
現在隻感覺自己頭暈目眩,身體軟麵無力。
他們究竟要如何對待自己?先把自己毒暈過去,在殺死自己嗎?
可是他們又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賈甫隻是披著衣服忠臣的外衣,而實際上卻是五姓七望的人?
張傲胡思亂想,思緒變得越來越混亂。
“賈甫!你們父女到底想對我怎樣?”張傲強撐著意識咬牙問道。
賈甫長歎口氣,話卻羞於出口。
漸漸的,張傲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昏迷了過去。
看張傲徹底的昏迷過去,賈純有些不放心的問父親:
“爹,您尋的這藥到底對不對啊?”
賈甫確定回道:“錯不了,此藥的藥效就是如此,待藥勁上來之前,服藥之人會先昏迷過去的。”
說完,他有些為難的望著女兒。
“純兒,為了給咱們賈家延續香火,真是委屈你了。”
賈純的臉蛋兒已然羞紅,她自然聽得出爹爹的意思,難為情道:
“爹,女兒明白該怎麽做,隻是,有必要用這種方法嗎?如此對張少師太不公平了些。”
賈甫長歎一聲:“爹也清楚這樣做並不光彩,可是咱們的時間有限,待陛下求雨之後,張傲就會陪同陛下返回長安,你哪裏有這麽多時間與張傲建立感情?”
更何況,你要以男兒身示人,又不能總是個張傲偷偷摸摸的,想來想去,也隻有這個方法,最為快速有效。
其實,賈甫對張傲並無歹意,他隻是想張傲與女兒在一起。
在賈甫想來,張傲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神鬼莫測之色,那麽把他的種留下來,種在女兒的肚子裏,將來生下來的孩子,定是人中龍鳳,是賈甫最希望得到的外孫子。
在遇到張傲之前,賈甫就有這個借種子的想法,隻是遇到張傲,機會難得,他便索性把計劃提前一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