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純哭的很傷心。
遵循父親的安排,讓她走上別人為自己畫好的命運之路。
就在這一刻,她心中的苦悶傾巢而出。
她明明知道自己做錯了,卻為何還要去做?如今麵對著張傲當麵質問,她甚至不知該怎樣回答。
也許隻有哭泣,才是對張傲最誠懇的道歉。
張傲心裏慌,表情很鬱悶。
我還沒說你呢,隻不過質問一下,你就哭的這麽傷心,怎麽感覺就像我自己做錯事似的。
表麵上掛著冷淡,實則內心暖男的熱潮已然泛濫。
他最受不了,女人為自己而哭。
輕輕拍著賈純的後背,柔聲安撫著她。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們女人就是這樣,就是好哭鼻子,我要不是個男人,我是不是也應該大哭一場?”
賈純可不是愛哭鼻子,自明事理之後,她就沒這麽哭過。
“張傲,你可以原諒我嗎?”賈純試探性的問道。
張傲的臉色不免有些尷尬。
這種情況令他感到了一種邏輯錯亂的感覺。
按道理來說,賈純的確是先藥倒自己的。
可是他又損失了什麽?人家把第一次獻給自己了,還搏求自己的原諒,自己沒理由不原諒人家啊?
可是一但原諒了,就證明錯的是她,受侵犯的是自己,這樣未免太沒麵子了,一個男的,被一個剛滿十八的黃花大閨女給侵犯了?這話說給別人誰信?
見張傲語塞,賈純還以為他仍然在生自己的氣,剛要繼續哭鼻子,卻被張傲及時攔住。
“好!我原諒你了還不行嗎?”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你說,什麽條件我都能答應你。”賈純帶著釋然的笑容說道。
張傲壞壞一笑:“我怎麽說也得給自己挽回一點麵子啊!不如這樣,咱們一報還一報就算扯平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