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李朝歌逐漸平靜下來,一聲輕歎,很是惆悵。
墨如霜用二十多天檢測他,硬說他是個體質,可她也不說是什麽體質,還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
他有一種預感,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都不會安寧了。
其次……
征戰天雨皇朝,與神體對戰這件事情,他壓根就沒有想法。
就在他百般惆悵時,孤山小道上,跑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周山陳太墨。
他躡手躡腳,不一會兒便來到院子,神情冷冷的看著裏麵,心中冷笑:“一個小小的修者境,竟敢這般囂張跋扈。”
莫長安下達的命令是,準許他們任何一個人去挑戰李朝歌,若是贏了,便能征戰天雨皇朝。
周山峰主也是如此叮囑。
但陳太墨認為,光是打敗他不行,一定要弄殘他。
這兩個月的時間裏,李朝歌兩次嘲笑羞辱他,甚至還在大比之上,以一件二階護甲,硬生生讓自己遭遇反噬。
導致敗在他手中。
這是恥辱。
他堂堂體質,周山年輕天才,又豈能蒙羞這樣的恥辱?
所以他才決定,入夜以後來到孤山上,廢掉李朝歌,以泄心頭之恨。
隻是還未踏入院子,突然……從房間內傳出一抹驚人的劍意。
陳太墨愣了一下:“錯覺。”
他搖晃著腦袋,拋開剛才的思緒,心想,一個修者境,怎麽可能修出劍意?
然而?
左腳剛要動身,房間內又傳來術法的波動。
他瞠目結舌,有點懵。
剛才那一道劍意是錯覺,那麽現在呢?
房間裏的人,真的是李朝歌?
該死!
陳太墨你到底在想什麽?
你可是火體,破陽五重天的修者,懼怕他一個修者境作甚?
陳太墨咬牙,右腳跟著踏入院子。
結果眼前一黑,還未看清楚是什麽鬼東西,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小道上,就此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