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剛剛踏入孤山的他們,不由的愣住。
這孤山上隻剩下李朝歌一個人,怎麽會有女子的聲音傳出?
不僅如此,他們還覺得很熟悉啊!
“你……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麽?”王琳兒怒道。
俏臉上的血包散去了,但還有一道淺淺的腳印,不是很明顯。
再看看身上的衣衫,頗為淩亂,胸前的那一塊更是如此,明顯有被人扒開過的痕跡。
她羞怒無比,渾身都在哆嗦,開始腦補……
昨天上孤山挑戰他,不料被那頭驢踢暈過去,然後……他肯定是見色起意,抱著自己回到房間,肆意妄為。
天啊!
她幾乎不敢想象那個畫麵。
自己還小,又是一尊劍體,未來可期,也正是好好修行的年齡階段。
倘若她一不小心懷上了怎麽辦?
從此以後,天天抱著個娃兒修行?
拖累修行進度不說,還有可能會被人嘲笑,說什麽她不檢點,不矜持,小小年紀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永無寧日的嗤笑。
再加上自己是一尊高高在上的劍體,肯定看不上李朝歌這樣的人,所以不會讓他負責。
而他自己羞愧難當,自知配不上劍體,定然不敢強行負責,最終的局麵隻能是,她一個人承受了所有。
想到這裏,王琳兒當場奔潰,臉色煞白,身子連連倒退,渾身都在**,癱軟無力,用怒火燃燒著的手指,戰戰巍巍的指著他,罵道:“渣男!”
話畢,轉身逃離。
身後的李朝歌一臉懵。
咯吱!
房門打開,王琳兒一臉悲傷。
隻是抬起頭的時候,見到了眾人,她微微張口,一下子窒息了,感覺腦袋缺氧,想要暈過去。
劍星峰主瞪著大眼,難以置信:“你?琳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噢噢噢?
還有這麽多人?
房間裏的李朝歌有點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