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這詩……這詩乃是我向潘正清才子請教所得,不信你可以問他。”
張富貴拍案而起,怒不可遏,說話的時候目光直直的盯著潘正清。
可潘正清卻根本沒有理他,看向他的目光也像是看著一隻可憐的臭蟲。
“張公子,我隻是與你喝過一次酒,何時與你論過詩?更何況,就你肚子裏那點墨水,夠資格和我論詩嗎?”
說完此話,潘正清不再看張富貴,他麵朝樓上微微行禮,朗聲說道:“我可以作證,這詩的確是劉文才公子所作,他曾和我討論過,後來還經過了一番改進,無論是意境還是用詞,都達到了新的高度。”
“至於張富貴的詩,劉公子與我討論時,有廢稿放在我的住所,後來不翼而飛,我也並未在意,想不到居然被張富貴盜走。此事我本不願多說,但是此子太過下作,竟然想以此詩欺騙如夢姑娘,在下實在看不下去,必須揭穿他。”
潘正清話語落下,玉仙樓直接炸開了鍋,無數人對張富貴指指點點,就連和他坐在一起的秦風也受到了牽連。
廢物、紈絝、垃圾、不要臉、道德敗壞等字眼不時的飄進他們的耳朵,張富貴被氣的渾身顫抖,抓起一把椅子就想上去拚命,可卻被幾個虎視眈眈的玉仙樓打手攔住了。
“張公子,玉仙樓禁止鬧事。”
為首的打手語氣冰冷。
敵強我弱,張富貴知道若是鬧事,吃虧的隻能是自己,但他也不甘心就此認栽,索性破罐子破摔,將自己和潘正清的交易和盤托出。
“我承認,這首詩不是我自己寫的,但是卻是我花了三千兩銀子請潘正清幫我寫的,我根本不曾偷盜,至於劉文才,我不信他能寫出比這詩還好的詩篇。”
聞聽此言,許多文人墨客都看向了劉文才,尤其是鶴城熟悉他的人,眼中更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