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如夢的質問,秦風沒有任何膽怯,反而上前一步,朗聲開口。
“我這兄弟的確使了手段,花三千兩從潘正清那裏買了詩詞,但那是因為他喜歡你,而且他至少敢作敢當。不像劉文才和潘正清,表麵上一副偽君子的樣子,背地裏雞鳴狗盜,盡做些畜生幹的事情。”
劉文才和潘正清被罵的火冒三丈,就打算反駁,可秦風根本沒給他們機會。
“我這兄弟就那麽湊巧得到劉文才的廢稿?還和他一起拿來討好如夢姑娘?麻煩你們動動腦子好嗎?劉文才肚子裏有幾兩墨水,能寫出媲美範進士的詩?大家心裏沒數嗎?這明顯就是這兩個奸佞小人給我這傻兄弟設下的圈套,你們相信他們還不是有眼無珠錯信小人?”
如夢被說得啞口無言,麵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經過秦風這麽一說,花廳中也有不少人和如夢一樣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劉文才臉色連變,顯然是有些慌了,這讓眾人眼中的懷疑更濃。
可潘正清卻在此時緩緩開口。
“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猜測,沒有半點證據,難道就憑這些你就想汙蔑我和劉公子?”
“你如此張狂,血口噴人,我且問你你又有什麽資格?你能作出一首完整的詩嗎?”
潘正清很懂說話的技巧,倒打一耙的同時還不忘舊事重提,讓大家再次想起秦風罵眾人垃圾的事情。
可秦風既然開口,自然是早有謀劃。
“要證據?很簡單?既然他能做出如此詩篇,想必再作一首也不難,就算不如這首詩的水平,但也應該能體現出自己的能力。”
如夢微微點頭,顯然也是認同了秦風的說法,可劉文才卻不幹了。
“作詩需要靈感,本少爺現在沒有靈感,作不出來。”
“是沒有靈感還是根本沒那個實力?我想到了現在大家都應該心中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