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酒館,臥房內,
蘇簡將製鹽方法詳細寫在紙上,恭敬地雙手遞給李孝廉,道:
“先生,今日,多虧您相助,不然學生真就要慘遭毒手了。
先生大恩,學生終生不忘!”
李孝廉接過方子,搖搖頭,道:
“為師沒做什麽,你能險中求勝,都是靠自己的才華。
為師會把這份方子交給太子,你的功勞甚大,想來應是能拿到一官半職。”
蘇簡施禮,道:
“多謝先生了!”
李孝廉鄭重收好方子,輕聲問道:
“那些裝在壇子裏的粗鹽和製鹽器物,真是你的?”
蘇簡坐回椅子上,搖頭道:
“不是學生的,製鹽之法是學生早就想出來的,今日碰巧能解圍罷了。”
李孝廉眉頭微蹙,道:
“是安玉山做局害你?”
蘇簡道:
“相比於安玉山,學生更相信是劉知奉做的。
安家已經倒了,安玉山沒有這個能耐。”
李孝廉歎了口氣,道:
“你若是想順著私鹽這條線探查劉知奉的話,為師就幫不上你什麽了。
不過,孫統領倒是可以幫到你。”
蘇簡疑惑問道:
“先生,孫統領到底是什麽身份?”
李孝廉輕聲問道:
“你以前久居深山,可知金龍衛?”
蘇簡點點頭,道:
“知道,一柄懸在百官頭上的利劍,直達天聽,可先斬後奏!”
李孝廉道:
“孫統領,便是金龍衛四大統領之一!”
蘇簡道:
“學生還以為孫統領是軍伍中的某位將軍,沒想到竟是金龍衛的。
先生,金龍衛至此,是來……”
李孝廉搖搖頭,道:
“僅是來此敘舊罷了。”
蘇簡心中自然是不信的,但李孝廉不說,金龍衛又行蹤隱秘,他也不好深問。
李孝廉起身,道:
“你歇息吧,為師要回家了,若是晚回去,你師娘怕是要怪罪老夫在外偷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