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跟隨吳三來到縣城西麵的一處小院外。
翻身上牆,悄悄爬上了房頂。
然後緩緩扒開一塊瓦片,定睛看了過去。
屋子裏點著數個燭台,裏麵很亮堂。
除了吳三之外,還有兩人。
均是廟會那天向蘇簡找麻煩的人。
“大哥,劉老爺怎麽說?”其中一名地痞問道。
吳三坐在桌子邊,喝了一口水,道:
“他娘的,讓咱們聽命行事,加大運送私鹽的量!”
地痞狗子道:
“他是腦袋發昏了不成?明知蘇簡那廝肯定要順著往下查,為何還要鋌而走險?”
吳三道:
“差又如何,是他娘的咱們鋌而走險,和他劉知奉有個鳥的關係呦!”
地痞二蛋怒罵道:
“這個老東西,咱們為他幹了這麽多活,他卻不顧咱們死活!”
吳三歎了口氣,道:
“誰讓人家是官,咱們是民呢。
這麽多年幫他販鹽,他從不收賺來的銀子,沒有贓款,沒有賬目,更沒有書信往來。
僅憑一張嘴,咱們想威脅他都不成。
威脅不了他,咱們就要聽他命令行事,不然必死無疑!
鋌而走險,反倒還有一線生機。”
聽到這,
蘇簡暗歎:
這劉知奉果然謹慎,沒有賬目,沒有書信,下達任務全靠口頭表述。
如此便沒了證據。
而且,還不收賺來的銀子。
可不收銀子的話,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難道劉知奉是大善人不成?!
蘇簡看過去,繼續傾聽。
狗子道:
“咱們這沒有能威脅劉知奉的東西,不代表別人沒有。
你別忘了,咱們販私鹽賺來的錢可都交出去了。
咱們隻要順著收錢那老頭去查,肯定能查到!”
吳三瞪了他一眼,道:
“你他娘的腦袋讓驢踢了?知道為什麽劉知奉讓咱們給那老頭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