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朱由校輕歎一聲,倚靠在軟墊上,揉著發酸的手臂,搖頭苦笑道:“這山文甲,真非尋常人,所能穿的啊。”
腦海裏浮現著,西山大校場的種種,特別是授旗之時,那振聾發聵的怒吼,朱由校的內心依舊很激亢。
他所締造的新軍,終將在他的謀劃下,一步步變強。
以剿促練,就是蛻變的開始。
想著,想著,朱由校坐直身子,所乘鑾駕微微晃動著,看著眼前那幅北直隸輿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大明境內的整體治安,和後世沒有可比性,各地存在著匪賊勢力,盤踞在較為險要的地域,行打家劫舍,為禍一方之事。’
朱由校比劃著輿圖,暗暗思量:‘大明其他地方暫且不太,但北直隸治下所存匪賊,來練大明新軍,再合適不過了。
有那幫虎將悍將坐鎮,相較於剿匪之事,這長途行軍的種種操練,皆按戰時來貫徹,必將叫新卒逐步適應。
特別是大規模、長距離、多範圍的後勤保障,有袁可立坐鎮負責,必將在此後兩月,完善總結相應的經驗。’
朱由校麵前所放這副輿圖,明確標注了各部新軍,將要負責的區域,包括諸多的行軍路線區分。
忠勇、忠武、武烈、雄威四軍,離開西山,趕赴北直隸各地,行以剿促練事,還需由內閣明發上諭,傳至各府縣,以避免地方恐慌。
“皇爺,午門到了。”
劉若愚的聲音,在鑾駕外響起,這叫沉思的朱由校,回過神來,忍著身體的酸痛,起身朝鑾駕外走去。
“劉若愚,派人將鑾駕內的上諭,傳到文華殿。”走下鑾駕的朱由校,伸手道:“著內閣明發上諭…對了,叫王承恩、方正化,來見朕。”
“喏!”
劉若愚當即作揖道。
針對製衡建虜,削減建虜的部署,在按部就班的落子,朱由校隱隱有些期待,那場努爾哈赤領軍發起的遼沈之戰,究竟會朝怎樣的走向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