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籌建理藩院之宗軍,整飭三大營,臣都在加緊著辦中。”
張維賢作揖行禮,硬著頭皮道:“隻是現有這種朝局下,貿然在京城這邊,設宗軍駐地的話,恐……”
“恐什麽?”
朱由校嗬嗬笑道:“英國公,別告訴朕,你是膽怯了?懼怕了?難道你背著朕,背著大明,做圖謀不軌之事了?”
“陛下!”
張維賢大驚,忙行跪拜之禮,激動道:“老臣從無二心啊,老臣對大明……”
見張維賢這般激動,朱由校站起身,緩步向前走去,對張維賢的忠誠,他心裏是清楚的。
或許在一些事情上,張維賢的確做的出格了,以權謀私這種現象,是杜絕不幹淨的。
水至清則無魚。
存在即真理。
想營造絕對的公平,那純粹是癡人說夢,別說朱由校辦不到,換任何一人來,也不可能辦到。
風氣好變,可人心呢?
“起來吧。”
朱由校彎腰攙扶起張維賢,寬慰道:“倘若朕不信老卿家,就不會叫你提督京營戎政,更不會叫你兼領理藩院尚書。
老卿家是我大明勳戚,世襲罔替的英國公,朝中起怎樣的風波,隻要老卿家行得正坐得端,那何懼哉?
有朕在,誰敢動老卿家?
現在朝中這樣一種風氣,若是老卿家也畏縮不敢做事,那朕想問問老卿家,就國朝所遇難事,何時能解決?”
“老臣……”
張維賢情緒有些激動,眼眶微紅,看著天子想要說些什麽,可話到了嘴邊,卻怎樣都講不出來。
其實並非是張維賢講不出,實則是他要表明自己的態度。
‘一個個都是演技派啊。’
朱由校心裏感慨萬千:‘能混跡朝堂的家夥,哪個是簡單角色啊,跟這樣一幫家夥,同處在朝堂上,難怪當皇帝的壽命都不長。
娘的,都是套路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