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淳於越說話間,已經有黑甲衛士將那些儒生圍在中央。
寒光落下,血濺當場!
普通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麵,當即有不少人直接跑開。
沒過多久,就已經沒有了圍觀的人,隻有哀嚎聲不絕於耳,但贏長歌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
“叔叔救我!”
“我不想死,啊!”
“太子殿下饒命啊!”
“太子殿下,我等知錯了,求求你放……”
聽著身後的慘叫聲。
那些大儒都是麵色蒼白,大氣也不敢出。
終於在某一刻,大儒之中有人忍不住了,憤然起身:“太子殿下,你身為我大秦太子,肆意殘殺我儒門弟子,就不怕天下人唾棄嗎?!”
這些儒生,乃是他們這老一輩的接班人,現如今被這麽屠殺,對於未來的儒家而言,無異於滅頂之災!
“哦?這麽說,你想替他們出頭?”
“我滿足你,你,過去把他斬了。”贏長歌隨手一指身旁的衛士,冷漠地瞥了一眼。
聽到這話,淳於越直接撲上前跪下:“太子殿下,那位乃是孔丘世孫孔甲,不可啊!”
“孔甲隻是一時失了言,但罪不至死啊!還請太子殿下放過他吧!”
贏長歌看了一眼淳於越:“我讓你過來了,滾過去跪著!”
那個衛士也是已經來到了孔甲麵前,看著衛士手中的長刀,縱使雙腿顫抖,孔甲也是開口罵道:“贏長歌,你這般倒行逆施,罔顧秦律,定然會遭到天下人唾棄,即使你大權在握,也逃不過遺臭萬年的結局!”
贏長歌隨意揮手:“斬了!”
下一秒,寒光閃過,鮮血,染紅了前麵跪拜之人的衣衫。
人頭落地,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除了那一群儒生的血在靜靜流淌,沒有一個人還敢說話。
“一群儒生,你們安安穩穩的呆著,我又不會平白無故跑去把你們砍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