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道,這樣會在我們大秦掀起什麽樣的風雲麽?”始皇深呼一口氣,將表情恢複冷淡道。
始皇的聲音雖說不重,但是那種威嚴的感覺,確實讓人不由得有些心慌。
而始皇之所以問出這個問題,是因為天下文人,大多都和儒家有著一定的淵源。
而現如今儒家被屠殺,必定會讓那些人兔死狐悲,掀起一股風波。
而這對於帝國朝堂而言,是一件極不利於穩定的大事。
亂世多是文人舌,要是文人對帝國有了怨念,那就是禍根深藏了。
“父皇所擔心的,我想天下文人都可以看的明白,我的文章並沒有折辱儒家,但是他們學識淺敝,過度解讀,很難不讓人懷疑,這究竟是有心之人策劃,還是他們想要做一些對我們大秦不利的事!”
“那些儒生妄圖禍亂朝綱,不尊朝臣,兒臣隻是代我們大秦清理門戶!”
“若不是時間緊張,我定會調查,在這件事的背後,是不是還有這其他的人在指示!”
贏長歌一字一句鏗鏘,雖說聽起來充滿了狂妄,但是不得不否認,贏長歌的回答,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答案了。
而一旁的那些太監侍衛,都是瞪大了雙眼。
雖說沒辦法說話,但心裏卻是一萬頭羊駝飛馳而過。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嗎?!
惡人先告狀都說得這麽合理?!
幾句話,就讓那些儒生成了意圖犯上作亂,擾亂朝綱的亂臣賊子!
甚至他們懷疑,這是贏長歌已經計算好的。
“嗬。”始皇嘴角一勾,輕笑一聲,“行了起來吧。”
原本那種有些壓抑的感覺瞬間消散。
“謝父皇!”贏長歌站了起來,對著始皇狡黠一笑。
“你啊!”始皇笑罵一句,“雖說你的想法沒錯,但是以後這種事,還是應該多考慮考慮,畢竟當街殺了那麽多儒生,總歸也是理虧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