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朱允熥在一陣咿呀啊的叫喊聲中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他知道這是溫禾那姑娘又開始練嗓子了。
這個傻姑娘也不知中了什麽邪,竟然時不時的跑去長慶樓找韓香,非要學唱歌。
韓香被她纏的頭疼不止,胡亂教了溫禾一些吊嗓子的方法。
這下可好,溫禾每天早上就在這院子裏練開了,而且樂此不疲。
她聲音本來是很好聽,可總是這麽沒調子的咿呀呀,任誰也受不了。
朱允熥很是嫌棄的翻了個身,他依稀記得昨夜自己好像夢見了一隻鴿子,然後他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陣撲簌簌的聲音。
一隻鴿子收攏了翅膀,咕咕叫著站在了窗台之上。
朱允熥立刻跳下床榻,伸手解下鴿子腳上的黑色小圓筒,然後摸了摸鴿子的小腦袋,鴿子便又咕咕叫著飛走了。
他從圓筒裏抽出一個小紙團,盤膝坐在榻上,展開了手裏的紙團。
紙團很小,上麵的字也很少,隻有一行:
“青樓大會,早朝不允!”
朱允熥看著手裏這行字,頓時瞪大了眼睛,嘴裏喃喃道:“不同意?理由呢?”
可惜就隻有這八個字,隻有結果沒有理由。
該死的古代人,為何你們說話總是這麽言簡意賅......朱允熥心中吐槽,
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朱元璋是不會反對這件事情的,因為朝廷隻是出個麵,就連那前三甲的銀子朱允熥在信裏都說了,由他自己負責。
總不可能是心疼那三塊金牌吧?
......朱允熥又站了起來,將撕碎的紙團扔出了窗子。
“三爺,你醒啦!”
溫禾的歌聲停了下來,像一朵白雲般飄到了朱允熥窗前。
她雙手支在木頭窗台上,托著下巴,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朱允熥。
“你這麽鬼哭狼嚎的,我能不醒嗎?”
朱允熥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