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急衝衝的去長慶樓找韓香和舒窈窕。
大街上人多,不好飛,也不方便。
因為她總是穿裙子!
所以她坐了輛馬車,還沒停穩的時候就跳了下去,然後一陣風般
衝進了長慶樓。
長慶樓守門的大漢身子縮了縮,樓裏麵來往的大茶壺們的腦袋也縮了縮。
就連老鴇姐姐們忙不迭的讓開了身子。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位姑娘是大老板的好姐妹,更知道這位看起來嬌滴滴的姑娘一點也不嬌滴滴。
金剛那隻血淋淋的斷手讓他們心有餘悸。
他們雖然看不清那隻手是怎麽掉下來的,但有一點他們清楚。
一個人的手是不會無緣無故自己掉到地上的。
他們都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
他們隻用腳指頭想了想,就對這位嬌滴滴的姑娘產生了極大的恐懼。
所以此刻,直到溫禾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他們這才鬆了口氣。
溫禾穿過主樓,徑直走進了舒窈窕那間寬敞的書房。
書房裏燃燒著昂貴的檀香,一縷縷青煙從香爐裏嫋嫋升起,兩位精致的美人正端坐在書桌前,凝神細看著手中的冊子。
聽見腳步聲,舒窈窕抬起了頭,口中笑道:
“又是來找韓香學唱歌的嗎?”
溫禾還沒回答,就見韓香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般說道:
“講真的,溫禾妹妹的歌唱水平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但若隻是醉心於此,未免太過單一。”
她一臉誠懇的看著溫禾,指了指舒窈窕: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向窈窕妹妹學些舞蹈,可別忘了,窈窕妹妹的舞技可是天下一絕。”
溫禾張了張嘴,還沒發出聲音,舒窈窕就像是被火燙著了屁股一般跳了起來。
“不不不,貪多嚼不爛,可千萬別丟了西瓜撿芝麻。”
她連連擺手,大大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