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錢多多是樂壞了,雖然第一批雞精數量不多,隻是做了些樣品出來,但已經收到了大量的訂單。
至於利潤,那就不用說了。
沒有競爭對手,價格就是自己說了算。
但朱允熥說了,這東西是要走進千家萬戶的,所以價格一定要親民,隻要量起來了,那利潤自然也就上去了。
錢多多是老江湖了,這點道理還是懂的,所以製定了一個相對比較合理的價格。
此刻他端詳著手裏的這幅畫和那三個大字,嘴裏嘖嘖稱奇。
“龍公子說這三個字是國子監大儒宋濂的手筆,而這副畫卻是出自應天府第一才女徐妙錦。”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在嘴裏嘀咕道,隨即命人將畫和字送去印刷局,然後定做紙袋和金字招牌。
做完這一切,他優哉遊哉的翹起了二郎腿,又想起了當日在清江樓裏的情景。
“這位公子可真是有意思,竟然和那幾名女子說了一晚上話。”
他在嘴裏嗬嗬笑道:“難道真的是研究青樓文化?”
想到這裏,他站了起來,決定也去清江樓找那幾名官妓聊聊,看看當晚龍公子到底都和她們聊了些什麽。
片刻之後,他走進了清江樓。
可是片刻之後,他又走了出來。
隻不過卻是失魂落魄般的走了出來。
那幾名女子第二天就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清江樓裏那位美豔老鴇說起這事的時候都快哭了,看向錢多多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
好像這一切都和錢多多有關一樣。
錢多多當時就指天發誓,說這事和自己無關,可內心卻止不住的嘀咕:
“難道這一切都和那位龍公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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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根本就不知道幾名官妓消失了這件事情。
雞精隻是小試牛刀,所有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就等著數錢了,而他那三萬兩銀子卻是一分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