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和應天府雖然相隔甚遠,但燕王府的信卻可以來的很快。
徐妙錦看著信封上那一行娟秀的小字,心情莫名的有些激動。
她輕輕的扯出那一紙信箋,卻是微微閉上了眼睛。
良久之後,她才深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妙錦吾妹,聽聞府中一切安好,甚喜。”
“汝問及幼年時分,令姐姐想起當年汝之模樣,不禁莞爾。”
“汝自幼便喜紫色,常著紫衣,額頭纏以紅色絲帶,亦常由雄英帶去太子府玩耍......”
“另,替我謝過允熥,香水很妙,我很喜歡!”
信有些長,可徐妙錦卻沒有心情仔細看了。
她將信箋緊緊的貼在胸前,嘴裏喃喃道:
“原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小姑娘竟然是我!”
這一刻,她突然就有些慌。
朱允熥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以及那痞痞的笑容在她的眼前晃動。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心人易變。”
徐妙錦的秀眉彎了彎,輕聲重複著朱允熥的那句詩。
眼前又出現了朱允熥說那句話時,帶著淡淡哀傷的樣子,心頭猛的一縮。
“原來他不是不記得我了,他隻是不願記得我了!”
她想起了這麽多年來,自己從未正眼瞧過朱允熥,還經常和朱允炆一起欺負他,突然就有些後悔。
“故人心易變!”
“他這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啊!”
想到這裏,徐妙錦眉頭舒展,嘴角**起了一抹傲嬌的微笑。
“哼,小氣鬼,人家那時候才三歲而已,哪裏會記得什麽再來找你玩的承諾!”
她嘟起了紅唇,抱起一隻枕頭拍打著,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又出現了朱允炆那溫文爾雅的樣子。
兩兄弟完全是兩個極端。
一個吊兒郎當,一個謙謙君子。
就這麽交替出現在徐妙錦的腦海裏。
一瞬間,她有些臉紅心跳,突然就將頭埋入了錦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