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聽到徐輝祖已經回宮侯見,朱元璋很是意外。
畢竟他派徐輝祖親自送銀子過去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為了保護銀子的安全。
更多的是因為最近些日,之前派去的許思對朱肇輝不是高唱讚歌,就是明貶暗褒。
這讓急於抓個把柄,然後狠狠懲處朱肇輝一番,以彰顯自己大明天子的威嚴,讓朱肇輝知道知道自己這個當爺爺厲害的朱元璋是鬱悶不已,卻又不好說出些諸如沒毛病那就挑毛病,實在沒毛病那就製造毛病之類的話。
所以才派徐輝祖這個忠臣之後,心腹愛將過去。
想讓徐輝祖打著送銀子的旗號,看看能不能暗中搜羅到一些朱肇輝的黑料。
原本以為怎麽著也得下午半天,沒想到這一大早居然就回來了。
朱元璋豈有不意外之理?
“陛下,不是臣等不想多打探打探魯王府最近是否有什麽沽名釣譽,或者是作奸犯科之舉——實在是沒有機會啊!”
看到朱元璋,徐輝祖強忍著心酸,將昨兒魯王府以銀子少了一半為借口,將自己等人直接給趕了出來。
因為天色太晚,無論城門還是驛站都已經關門。
自己等人衣食無著,不得不連夜趕回應天的事說了一遍。
聽到這話,朱元璋麵皮抽搐,悶哼道:“難道你就沒告訴那孽障,少了的那部分銀子,是朕怕他有錢了就亂花,所以暫時代為保管,待到將來還會給他麽?”
“湯妃沒有猜到!”
徐輝祖道:“不過魯王倒是猜到了!”
“你等奉旨辦差!”
“那孽障既然知道少了銀子是朕的意思,居然還敢惡意驅趕——這分明是不把朕放在眼裏!”
朱元璋聞言一臉可算揪著你丫小辮子的狂喜,立即就要下令派人前往船山,拿朱肇輝問罪。
雖說一想到朱肇輝日前那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