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依舊熱火朝天。
隨著無數役夫的肩挑背扛,鋤挖釺掘,一條寬兩丈,長達數裏的道路正在緩緩向前延伸。
工人們身後,是由騾馬拖動的巨大石碾,正在將路麵壓實。
看到朱肇輝過來,許思問安的同時低聲道:“那劉大牛,情況如何?”
“稍有好轉!”
朱肇輝道。
看朱肇輝不似說假,許思便稍鬆口氣,表示劉大牛的傷要是好轉,就最好讓劉家人先見見,以堵悠悠眾口……
“我倒是想!”
“這不是怕傷勢再有什麽反複麽!”
朱肇輝歎氣道:“要給他們看到傷口,最後傷勢反複死了,不明就裏之下,本王還不得坐實了將人活刮之名?”
“也是!”
知道以朱肇輝的身份,他即便真殺了個吧人之類其實都沒什麽大事。
最怕的就是這種什麽活刮活剖之類的傳言。
因而聞言許思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說了些希望其能夠盡快好起來之後,其便岔開了話題,指指道路道:“現在的道路看起來不錯,但要僅僅如此,可不夠!”
“必須還得幾場大雨,讓路基完成沉降,並且每次大雨之後,在路麵覆以石灰,細沙和黃膠泥混合的三合土,以石碾碾壓!”
“如此而成的道路,才堪久用,且百年不壞!”
這些曆朝造官道采用的辦法,朱肇輝當然知道。
不過他卻並不打算采用。
畢竟不說按照許思的造法,道路造價太高,工程量太大這點,就說這工期,沒有個一年半載,根本不可能完成。
這他哪兒受得了?
所以朱肇輝隻是讓許思讓人盡可能的將路基夯實就行。
差個一星半點,壓根沒有關係——畢竟他現在的主要目的,那可是開水泥廠。
隻要水泥廠開起來,區區道路問題……
大不了就是將水泥路麵澆的更厚實點而已,壓根不存在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