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皇庭。
建文皇帝臥病在床,安皖在旁斟茶遞水,手裏緊緊攥著建文皇帝的手,“陛下,龍體金康,一定會沒事的。”
“安皖,我活不了多久了,等李紀周回來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還是趁早出宮吧。”
建文一臉虛弱蒼白,搖了搖頭,他的身體什麽情況,他甚至比禦醫清楚。
要是他還活著,或許沒有人會對付安皖。
但他一走,安皖這太監總管的位置,也不會做得安穩了,李紀周回來,定然拿其開刀。
畢竟,前太監總管,可是東廠之人。
安皖臉色大變,緊攥建文皇帝的手,“不,陛下你一定要活著,為奴才報這斷腿之仇!”
建文皇帝,可是他唯一的依靠,不惜背叛東廠,也要上位成為皇帝身邊紅人。
可沒有想到,陛下如此短命。
“去吧,去吧。”
對於安皖的呼喚,建文皇帝雙眼緊閉著,充耳不聞,嘴角明顯滲透出血跡,還在強忍傷痛。
“陛下安康,奴才先行退下。”
縱然有一腔的不甘心,安皖還是壓抑著怒火,轉身氣衝衝的離開了,這事沒完!
隨著安皖離開寢宮,躺在龍**的建文皇帝,抬了抬手掌,喚來跪地上的小太監。
這個小太監,一身短小的湛藍袍服,年紀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滿臉稚嫩。
隨著建文皇帝,從被褥下取出一個木盒,還有一千兩銀票。
“小林子,將這個東西,送出去……”
“守口如瓶,才能保住你的命。”
建文皇帝止不住咳嗽,嘴角滲出鮮血,驚得太監小林子,腦袋重重磕在地上,“謹遵陛下旨意。”
……
在洛陽城一處酒樓裏,安皖掃碎桌前酒瓶,摔在地上稀碎,一臉憤怒之色。
他恨,恨皇帝短命,到了沒能庇護他周全。
“該死的,我一定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