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楚態度堅決,不惜以腹中胎兒威脅。
她隻是寄望,李紀周能為了自己腹中骨肉,心係大周的天下,棄暗投明。
“好了,我知道了。”
李紀周麵無表情,偏頭看著馬車外傾盆暴雨,眼底掠過一抹無奈。
這陛下突發重病,本就與他無關。
這沒有皇帝命,縱然有明帝所托,那也對抗不了老天爺,這把皇帝椅子坐不穩了。
這沿途繞行,乘著驚變的雨勢,時過十數日回到洛陽城。
“廖華,三個月之期到了?”
“稟元帥,還有十日。”
廖華一直都把日子,謹記在心中,安然世子,如今還在洛陽城之內,等待他們接回去。
“放心,他還活著。”
李紀周笑容燦爛,雖說這段時日,錦衣衛受到朝廷打壓橫掃,如同過街老鼠。
可要短短數月時間,就想要鏟除明帝時期,盛大的錦衣衛勢力,那是癡人說夢。
午時烈陽正盛,兵臨洛陽城外,三萬人馬原地駐紮。
北江營士兵麵不改色,神龍營士兵左顧右盼,他們還是第一次來到洛陽城。
比起殘破不堪的北平城,這洛陽城要氣派不少,這就是大周的首都重城池。
大周皇帝的住所,想來更加豪華氣派,極盡奢華。
“來者何人!”
三萬人馬駐紮洛陽城外,洛陽守城大將王忠,驚動而出,聲如銅鈴,回**在洛陽城上方。
“兵馬大元帥,宰相李紀周,速速打開城門。”
李紀周策馬上前,展現身份。
見到來人是李紀周,守城大將王忠眼神一滯。
這個奸相,此時不應該在北平城麽!
王忠冷聲道:“李宰相,你不在北平抗擊南蠻,沒有聖旨,跑回來洛陽城幹什麽!”
自從陛下病重,不能早朝,由兵部掌管守城設防後,軍隊紀律嚴明無比。
沒有旨意,兵部文書,不得隨意打開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