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紀周一人走出關押夏萬豪的地牢,一道矯健的身影,卻在此刻突然迎了上來。
李紀周也被嚇了一跳,本能退後了幾步。
“我像是要吃人的,你至於這麽害怕?”
這道矯健的身影,饒有趣味道。
當看清楚來人是藍成玉的時候,他沒好氣的說道:“你不在慶功宴上,跑來這裏幹什麽?”
大軍部將,可都在軍營歡慶。
“這話,我也想要問你啊,你來給夏萬豪賜死?”藍成玉看了一眼四周無人,驚訝的說道。
李紀周不再和藍成玉說話,回頭瞥了一眼身後幽暗潮濕的地牢,轉頭走出地牢。
“嗯,我剛才就賜了夏萬豪一杯酒。”李紀周從黑袍之下,取出八寶轉心酒壺,扔給身邊的藍成玉。
手中之物,令得藍成玉有些意外,“大元帥,殺了一個叛將之首,還用賜下毒酒麽。”
“給他一個體麵的死法,這是我對他最後的尊重了。”李紀周輕歎一聲。
他與夏萬豪知己知彼,今日不過是小勝一句,頗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夏萬豪身為叛軍之首,葬送掉十多萬人的性命,這樣的死法,倒是便宜他了。”
藍成玉一臉冷漠,縱是大周王爺,掀起這一場慘烈的戰爭,夏萬豪還是始作俑者。
“要是回到大周朝堂之上,那些老不死的腐儒,他們都巴不得保住夏萬豪的性命。”
“這麽多年來,楚王的人遍布朝堂,他們都是牆頭草,哪一方起勢,都不會危及到他們的地位。”
李紀周何嚐不知道,那些朝堂上的人,都擁有強大的背景,官官相護,每一個都亞於各大世家。
不然,在朝堂之上,他們根本就站不住腳步。
“放心,這楚王即便是押送回朝堂上,也沒有能保住他,他出賣大周皇朝的鐵證如山。”
藍成玉鄙夷道。
同為大周藩王之一,漢王,他的父親汝陽王都是心係朝堂,也隻有楚王,中山王,宣王這些藩王,肆意挑起戰亂,甚至出賣大周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