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認,無誤。
李紀周咧嘴笑道:“雖然楚王死了,但有了這些信函,他一樣能會祖祠除名,堵住悠悠眾口。”
這些密通書函,可是好東西啊。
縱然放在朝堂上,他要除掉楚王,也有一個充足的理由,無人詬病。
“南蠻殘部全數殲滅,這個女人,也已經沒有價值了,全憑大元帥發落。”
藍成玉意味深長道。
這個女人,當初可是綁著李紀周滿城跑,投奔南蠻部落,光是這份恩怨在。
這個女人的命,就歸大元帥體處置。
少年為將,這些年走過來,藍成玉也從父親身上學習到,為人處世的手段。
他的父親,可不是像諸多藩王口中,那般軟弱無能。
懂得退讓,極為重要。
“你小子,話裏有話啊。”
李紀周瞥了藍成玉一眼,這個女人的死活,什麽時候跟他捎上關係了。
當朱寧被綁到他麵前,這女人是殺是留,一時之間沒有想好。
“先解開她身上的鐐銬吧。”
李紀周命士兵打開囚車,再不把這個女人放下來,說定,人就一命嗚呼了。
“元帥,你還是懂憐香惜玉的。”藍成玉賤兮兮道。
“我不像你,對一個女子下手還這麽狠,要是尋常女人,早折在你手上了。”
李紀周沒好氣道。
這南蠻部落的女子,一個個民風彪悍,也至於一路奔波而來,還能帶著一口氣。
聽到周圍的動靜,囚車上的朱寧,修長的睫毛微動,眼前逐漸變得清晰。
在燭火的照映下,顯露出李紀周的臉龐。
朱寧臉色劇變,探出兩條手臂朝著李紀周抓起,眼神充斥著怨毒猙獰。
她嘴邊怒吼道:“陰險小人,我要殺了你!”
血淋淋的雙手,朝著李紀周脖子掐著,卻是透過囚車木柱,無法抓住李紀周。
明明仇人近在咫尺,她卻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