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尚書,今夜一事,有勞善後了。”
李紀周主動朝著南雄天握手言和,之前帶走南頤陽一事,他的確是為了迫使南雄天就範。
倘若不是如此,這給不給南頤陽這個孫子行淨身禮,就且要看公主的決定。
怒叱他一個朝廷宰相無能,這無關要緊。
可這詛罵東儷公主,妄議朝政,誹謗天家,這放在哪朝哪國,都能給自己選上一副合意的棺材。
這當兒子的不懂禮數,當老子的還不懂嗎?
“李相大可放心,我定然會對豎子,嚴加管教!”
南尚書心頭凜然,連聲答應。
那混賬小子禍從口出,若不是李紀周有用得上刑部的地方,真要追究到底,連誅三代!
李紀周與南尚書相互客套,也未曾交心。
……
在宰相府邸,地下囚牢裏。
三個兩米高的牢籠之中,囚禁著一個個渾身毛發旺盛的野人,他們手腳綁上幾十斤重的鐐銬,重擊牢籠哐當作響。
這些南蠻野人喉嚨聳動,發出野獸般嘶吼聲,整個囚牢都在隱隱震動,令人不寒而栗。
旁邊錦衣衛身體都不經意顫抖,見到李紀周來到,連忙半跪在地上,“拜,拜見大人。”
“喲,這被嚇得不輕啊。”
見到這個錦衣衛渾身顫抖,李紀周忍不住笑了笑,這又不是噬人猛獸,不就吼上幾嗓子,至於被嚇得這樣麽?
“你們都出去外麵,守著就行。”
就當跪在地上的錦衣衛,剛站起身來時,李紀周眼疾手快,從其腰間一把抽出繡春刀,刀鋒寒芒掠過臉龐。
“大人,你這是……”錦衣衛詫異。
“快出去吧,刀先借我。”
李紀周笑罵一聲,隨即一腳落在錦衣衛的屁股上,直接把人給踹出去了。
“鐺!”
他屈指輕彈上在繡春刀上,聽著清脆的刀擊聲,拖著手中的繡春刀,一步步走向囚牢的三個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