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雄天滿臉困惑,這個兒子結交到什麽摯友,竟能得到這等驚天秘密。
縱然是身為刑部尚書,在洛陽城諸多探子眼線,他也尚不知曉,北江世子逃獄一事。
這等驚天秘密,就該要殺人滅口,豈能四處亂傳壞事!
“父親,我的這位摯友,沒有把秘密泄露出去,但他知道我跟李紀周有仇,特意來幫我的!”
三番兩次栽在這個奸相手裏,南頤陽心裏頭氣得很,他怎麽也是京城的達官貴人,刑部尚書之子。
但,這個奸相絲毫不給麵子,當著眾位好友,令得自己顏麵掃地。
這等仇,不得不報。
“你這個摯友,到底是什麽來曆,是三省六部的人,還是錦衣衛的人,不對,錦衣衛監管全國,守口如瓶。”
南雄天眉頭緊鎖,到底自己的兒子,結交到什麽人物,竟有這般通天手段。
“父親,你也體諒體諒我,我的這位摯友,他不願意露麵啊。”對於得到消息的來源,南頤陽閉口不提。
南雄天瞪了自己的混賬兒子一眼,有些溫怒:“混賬,就連我這個當爹的,都不能知道?”
“不能啊。”
南頤陽搖了搖頭,他可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答應了摯友的話,就不能把這位摯友給賣了。
“父親,我們現在當務之急,可是對付那個奸相,討回場子來!”
南頤陽目光一轉,如果能把那個奸相拉下馬,這對於如今的朝堂,絕對是大功一件!
“晚了,為了把你從東廠裏換回來,我交出了刑部的幾個南蠻俘虜,這卯時還送來一具屍體!”
南雄天一臉為難之色。
果然,他們都被李紀周那個奸相給擺了一道。
如今,刑部交出了幾個南蠻俘虜,秘密送入宰相府,一旦兵部追究下來,首先就那拿刑部開刀!
這把火,是燒到刑部頭上了。
“爹,我們現在就上門要人,那個奸相不給的話,大家就鬧個魚死網破!”南頤陽臉龐透出一抹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