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四琅感激的看了李紀周一眼,在烹煮馬肉一事上,他處處跟李元帥作為,卻沒有被刁難。
“謝過元帥,賞肉湯!”
這逢人就說馬肉有毒的賈四琅,蹲在一旁大吃特吃起來。
見得,他拿著勺子似乎吃不過癮,索性扔掉了勺子,用那往常抓布針施藥的右手,伸進燙熱的肉湯裏,顫抖著撈出大馬肉就往嘴裏送,那副燙得麵紅耳赤的吃相,渾然不顧在場士兵看笑了的目光,這跟以往大家風範,正襟危坐的賈神醫,簡直判若兩人。
即便如此,也不妨礙賈四琅塞得滿嘴流油,美美的品嚐著,這軟爛可口的馬肉。
“原來馬肉這麽好吃,我這六十多年,白活了,白活了。”
吃著馬肉,賈四琅眼淚的流出來。
以往軍營裏過得貧苦,將軍麾下親兵才能吃飽喝足,接下來輪到一些老兵,年輕力壯的。
這分給他們軍醫的夥食,那就是一個煸土豆,都硬得跟牛皮筋一樣,難以下咽,甚至還有軍醫,餓急了偷吃藥草。
“元帥,你準備的馬肉湯,已經被分食一空了。”幾個手忙腳亂的廚子,連忙上前說道。
這碗大塊馬肉湯是什麽滋味,他們都還沒有品嚐過,就被一群士兵給瓜分一空,他們連湯底一點福根都沒有撈著。
這些廚子忙活了一早上,這肚子都給餓扁了。
“嗯,那就繼續切滾刀馬肉,再熟個大三鍋,今天管飽,你們這些廚子好好幹,虧待不了你們。”
李紀周從腰間掏出幾兩碎銀子扔過去,得到賞賜的廚子,眉開眼笑,笑得那叫一個合不攏嘴。
有這麽一個開明的主帥在,他們幹活可勁賣力,那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
“把剩下來的馬肉,全部切得薄薄的一片,一批用篝火日夜烘幹掉水分,撒上香料,另外一批用煙熏做臘馬肉。”李紀周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