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寧怒視眼前這個男人,“身為大周宰相,行事如此就如此卑鄙無恥麽,今日我見識了!”
“我有什麽是不敢的,你再挑釁我試試?”
李紀周目光漸冷,在戰場上麵殺人不過點頭落點,這個女人真以為自己不敢,屠殺那上萬千石俘虜。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審問人的手段,現代人可比古代人來的殘忍,李紀周隻想要得有用的消息,不論手段狠辣。
“我叫朱寧!”
朱寧雙眼冒火,倘若眼神可以殺人,她早將眼前這個男人碎屍萬段。
“朱寧……”
李紀周喃喃自語,隨即偏頭望向廖華,撓了撓頭問道:“那個南蠻頭子,叫什麽來著。”
“千石部落的首領,朱莽!”廖華提醒道。
李紀周摸著下巴,笑著說道:“看來,你跟那位朱首領關係不凡,像你這麽年輕,不應該是壓寨夫人……”
“你才是壓寨夫人,像你這樣卑鄙無恥的家夥,給我父親當奴隸都不配!”朱寧怒氣衝衝。
這次,不過是他們大意了,才會橫遭大周的暗算,折損了十萬兵將。
待到父親整頓千石大軍,馬踏連營,勢必一舉奪下江南七省,眼前這個大周宰相,不過是亡國宰相!
“我沒有當奴隸的癖好,難不成你們千石人有?”
李紀周從椅子上起身來,撣拭身上的紙張碎屑,淡然道:“我可告訴你,此行大周虜獲了一萬多千石士兵。”
“告訴我,你們千石為何想要奪下江南七省,你們奪走了新安,英才,右江三郡,理應夠你們休養生息,依地共存。”
李紀周微眯的雙眼,透出一抹寒光。
以千石幾十萬人馬,打仗的確氣勢逼人,但江南七省地域遼闊,千石人根本就占不到如此地方。
他們奪下江南七省,甚至無暇管理。
從千石不折手段,也要攻下北平的時候,李紀周就看出其中端倪,千石的野心,絕不在於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