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氣氛高漲。
一眾學子都圍在一起,不斷讚歎著狂草字體的張狂,和詩中的高絕立意。
林回忽然湊了過來。
“方公子......”
“嗯?”方沐側頭,但順著林回手指的方向看了看。
穆濱和趙慶二人低著頭飛快逃離。
“無妨,隨他們去吧。”方沐擺擺手,想了想道:“他二人雖然對聖道的理解,還有性格為人都有問題,但畢竟是屏蘭書院的弟子,若能轉變思想,今日的打擊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成長。”
“方公子所言不錯,但我看這二人並非心胸寬廣之輩,若是懷恨在心,再做出些什麽來,恐怕對本縣和公子不利。”林回開口道。
“若對本縣百姓不利,林大人身為縣令,可以名正言順的逮捕。”方沐開口道。
林回為人正直,為官剛正,若是穆濱二人真的做出對嘉虞縣不利的事情來,隻要有證據,哪怕有屏蘭書院撐腰,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將二人抓捕。
“可......”林回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方沐,有著掩蓋不住的擔憂。
“區區兩個滿心功名利祿之人,不足為慮。”方沐擺擺手道。
“好吧。”林回不再多說,但心中在想什麽,隻有自己清楚。
眾人興高采烈之時,李銘祖忽然站直了身子,滿麵紅光看向方沐。
“方公子,今日您斥責兩位遊學學子在先,為嘉虞縣學子指明道路在後,更創造出名為狂草的字體,林大人準許寫進縣誌,是一樁大喜事,老朽有心為您擺酒慶賀,不知您意下如何?”李銘祖問道。
嗯......
方沐的第一反應是拒絕,但仔細想想,今後練武所需藥材還需要李銘祖幫忙,能搞好關係最好不過。
何況方沐也不是迂腐之人,假裝清高,視商賈如蛇蠍避之不及,卻又對權財趨之若鶩,實在令人不齒。
“也好。”方沐點點頭:“林縣令今日也費心不少,當喝一杯酒壓壓驚,眾學子一並前往,權當是放鬆了,嗯......老先生若醒了,也請來一起,談到為公學出力,方沐比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