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人出現,令夥計更加不知所措。
趙慶更是什麽都不管,直接越過黑塔漢子,張嘴就要訴苦。
“慢。”
大師兄輕輕抬手,阻止了趙慶,臉色微沉。
“不稟告師長就私自離開書院,扔下課業不管,你二人可知罪?”
“這......”趙慶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家大師兄見麵第一句話就說這個,當下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而且身子還微微有些顫抖。
而身後穆濱比趙慶機靈一些,直接雙手一躬。
“稟告大師兄,我們知道錯了。”
竟是直接承認了下來。
說完眼睛偷偷一翻,見到大師兄臉色好看了一些,才繼續開口。
“師兄明鑒,我和趙慶私自離開書院,並不是貪玩,而是為了書院的名聲著想,您多日幽居苦讀,兩耳不聞窗外事,卻不知道在這嘉虞縣出了一個狂生,三番兩次出口貶低我屏蘭書院。”
“哦?”大師兄眉頭微微一挑,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竟有此等事?倒是有趣,仔細說來聽聽。”
穆濱和趙慶對視一眼。
意思很明確,將所有的問題都推到方沐身上去。
確定下來,趙慶上前一步,將整件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把方沐簡直描述成了一位十惡不赦之徒。
而說完之後,大師兄還未怎樣,那位黑塔漢子就一臉氣憤。
“簡直豈有此理!”
“在屏蘭州內竟然有此等狂徒,不但不敬屏蘭書院,還貶低書院弟子,更是張口閉口談及聖道,聖言,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他怒不可遏的說著,然後殺氣騰騰的轉過身去。
“公子稍等,看我這就將這個叫方沐的小子砍了,給屏蘭書院出氣!”
屋中的情況瞬間變了幾次。
小夥計站在一邊,更加進退兩難。
“站住!”大師兄製止道:“說了多少次了,砍人出氣,是匪人行徑,做人不能隻依靠武力,而且你跟了我這麽久,也算是進了屏蘭書院的門,該知道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