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犯人還沒露麵？難道剛才這個瘋子大漢嗎不是犯人嗎？”嘉洛傻了。
“當然不是，他隻不過是被人操控的而已，真正的犯人是一名控偶師！”林然解釋道。
“控偶師？這個職業我曾經聽大閣領講過，好像是一個可以操控人的職業！那這個控偶師到底是誰？”嘉洛連忙問道。
“還不打算露麵嗎？其實在我來到這裏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你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對吧，大林朝的大祭酒付文昊！”林然笑著說道。
“你說什麽？大，大祭酒？怎麽可能，他可是我的老師啊！林先生，你一定搞錯了！”嘉洛一臉的不信。
就在這時，囚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身著黑色長袍，身影還有些佝僂！
眼前這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老師付文昊，也就是那個在晚上還讓他背儒行大祭酒！
“老師，沒想到真的是你！”嘉洛一臉震驚。
“哦？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還不信嗎？你還真是個尊師重道的好學生啊！”
付文昊說完，看著林然，問道：
“林子謙，我倒是真的小看你了。你能不能替老夫解解惑，你為什麽會找到這裏？”
“其實是因為嘉洛給我留下的線索。”林然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紙條。
“一一得一？老夫在回來的路上看見過，可隻為它是小孩胡亂編排的順口溜而已。就順手又扔了。”
“這些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也分不清筆跡。你又如何知道她是嘉洛留下來的？”付文昊不解道。
那時候的嘉洛被控製了，那些乘法表也正是她倉促之間留下的，自然看不清筆跡了。就來了付文昊本人都認不出。
“告訴你也無妨！這個東西叫做九九乘法表！”林然說道。
“九九乘法表？老夫怎麽從未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