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跟你有仇的人是她的爺爺，是太祖聖人！你可以在他還在之時去報，為什麽是現在？”林然問道。
“他是聖人，九五之尊！是大林朝權利的最頂端？我如何能殺他？”
“那次之後，我被徹底淨身，趕出內宮。但是他又不放心我，於是他把我吊到官場，讓我一輩子跪在他的腳下望其鼻息！也就是那一日，我便下定決心一定要報仇，就算我殺不了他，也可以殺他的兒子，殺他的孫子，孫女！”
付文昊低聲道。
一個能屈能伸之人，才是最可怕的。
“你已經當了嘉洛十幾年的老師了，你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可以害她。為什麽又等到了現在？”
“還不是因為歐陽霽那個老匹夫。知道我那段過往之人，整個朝中也隻剩下他了！隻有他死了，才不會有人懷疑到我的身上。”
“世人皆以為我一生未成家，是因為舍小家為大家！可他們怎會知道，我連命根都沒有如何成家？”
“你的爺爺連我的家庭之樂也剝奪了，這個仇，我怎麽不報？”
“這個仇，你可以報！但是你不應該報在嘉洛的身上。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她甚至都還沒出生。你憑什麽讓她去承擔？她可是一直把你當成最尊敬的人啊！”
“還有這些已經變成幹屍的無辜少女，她們可都是如花一般的年紀啊。你怎麽能下得去手？你就因為自己的私仇，毀了多少幸福的家庭。”
“你還算是個人嗎？你還有資格當大祭酒，成為天下老師的表率嗎？”林然憤怒的咆哮道。
“做大事的人，總需要有人犧牲。曆史上有哪位做大事的人不是踩著皚皚白骨上去的？”付文昊冷笑道。
“你已經無藥可救了！”林然怒斥道。
“這都是那個老頭逼的。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所有的過去，那麽今日你們都得死在這裏！！”付文昊的雙手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