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府邸。
子時將近,整個院子裏燈火通明。
在門口,一個穿著便服的少年,麵帶微笑,送走了一個衣著講究的中年男子。
那個穿便衣的年輕人說話又慢又有禮貌。“您別擔心,我會跟我父親解釋的。
錦衣中年男人是為了討好長孫無忌的高真行,本來心裏忐忑不安,雖然長孫家和高家是一段婚姻關係,多年來一直很好,朝廷上更是有點小弟的意思,但沒想到這麽順利,順利的簡直不敢相信。
雖沒見到長孫無忌,但是大家都知道長孫無忌抱病已久,天色又太晚見不到實屬正常,要是見到了反而不好,誰知道誰知道會不會是出來拒絕的。
李二繼位後,長孫無忌可是國舅。
他的力量的確不小,但長孫皇後一直在壓製自己哥哥的勢力,畢竟長孫皇後也是不想見到外戚幹政的事情。
長孫無忌能說上話,但是本人也不想摻和這些事情,和和稀泥就行了,沒必要非得去招惹人家李躍。
書房內。
剛送走高真行的長孫衝站在書桌前,看著父親練字,讚美道:“父親的字也有幾分右大將軍的神韻了。”
長孫無忌寫完後,扔下毛筆笑道:“好了,真正像的都是陛下,父親可不敢去沾這個光的。”
長孫無忌沒注意到自家孩子的神情一邊打量字體一邊吩咐道:“現在到朝會還有不到三個時辰,再過一個時辰你拿著為父的印鑒進宮去見你姑姑,到時實話實說就好,不用添油加醋,相信陛下現在已經知道了。”
長孫衝疑問道:“父親那我們不需要多做些準備,好幫高家渡過難關嗎?”
長孫無忌看重最值得自己期待的兒子,搖搖頭笑道。
“不需要多做別的,你姑姑看到你後自然知道我的意思,陛下英明神武,外人想要幹擾隻會適得其反,唯有你姑姑才對陛下有足夠的影響,但你姑姑又不會去平白幹涉朝政,再說別人家的事終究是別人家的,我叮囑你姑姑不要鼓動陛下狠狠懲罰就已經不錯了,再做就過了,你和李躍本就關係不錯,因此所有事情切記萬事要以自家為重不可舍本求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