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會李躍不在,就不代表著真的能風平浪靜。
魏征站出來打響了討伐高府家的第一輪,吏部所屬,而依附在高府這顆參天大樹的官員,統統站了出來為高士廉開罪,當然沒人提他犯事的孫子。
魏征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而他所在的禦史台,大多也都不敢噴的過於狂妄,就怕被各家報複,沒有主家發話,隻有少數幾個正派官員站了出來支援上官。
對等的力量是差不多的,李二也隻是靜靜的看著互不相幫,然後看了案卷之後的程咬金站了出來,大肆辱罵高士廉。
畢竟是他不好好管教孫子,害的一個婦人不堪受辱而死。
據說死者是還是一個老兵的女兒,軍方發難是最適合的。
再然後牛進達等人,剛剛回到長安的柴紹,也參與了對噴。
沒人敢小看軍方的力量,這些人平時鬥嘴說不過文官,但一但占理,那怕是在屬於文官的朝會也有的是辦法掀起風浪。
一條簡單的人命案,直接讓軍方和朝堂上大半的文官對立起來,這事雖然有些震驚,但人們心裏也有著預期,畢竟高家孫子在長安是真的很囂張。
被瘋狂抨擊的高士廉,加上一夜未曾休息過,一口老血吐在大殿之上。
這一口血吐的很是精妙,本該有了決議的朝會再一次被打斷,李二讓太醫去處理的時候還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將高士廉之孫從長安縣移交大理寺審查。
凶徒是一定要嚴加懲罰的,但一並收拾高士廉就算了。
審查的焦點從朝會移到了李躍府上,因為本案的兩個人證都在李府。
大理寺負責審查的官員,還沒來李府要人,反而心焦急躁的高士廉忍不住登上門來。
敵對的雙方,可以在朝會上互相撕咬盡力啃下對手的每一塊肉,喝光對手的每一滴血,然而退朝以後大家遇到還是拱手問好,你好我好大家好,仿佛前麵的不愉快都是幻覺,虛偽便是政治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