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躍被迫早起吃了個早飯,因為今天是休息日,所以他不用上班。
剛剛回到書房,珍珠就小跑著來到書房傳話,說手底下的上林署王令求見
李躍心裏罵娘,心想什麽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拜訪,但身為上官,下屬過來一般都是有事,因此還是耐下性子接見了此人。
司農寺一般設有:卿一人,從三品;少卿二人,從四品上。掌倉儲委積之事。總上林、太倉、鉤盾、霡官四署及諸倉。
李躍雖然平時不管事,但這些官職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上林署掌苑囿園池。植果蔬,以供朝會、祭祀及尚食諸司常料。
李躍也不知道這家夥找自己幹嘛,以前自己在工作日辦公時就老是聽說王令想要來找自己,經常就三天兩頭的去找他,隻不過李躍經常性的被李二帶走詢問,因此每次都會完美的錯過。
李躍給王令倒了杯茶水問道:“為何事而來?”
王令一進來原本那個文質彬彬、溫文和煦的書生直接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胡子拉碴、雙眼通紅的邋遢男。
李躍對王令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隻是就一個月沒見,這家夥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件常服皺皺巴巴的穿在身上,白眼珠布滿血絲,散亂的發髻,臉上帶著體力透支的灰白。李躍疑惑道:“王令,你這是在幹嘛怎麽混成這副模樣了?”
王令也是剛進來就被李躍一頓嘮叨,王令有些哭笑不得,一臉無奈道:“大人下官可不敢像您學習,天下農桑事大,下官經常感覺身上的擔子很重,隻是苦於沒有方法去擴大耕地的規模。”
“額~”
李躍思量了一下,他心裏暗暗有了猜測。
表麵上是耕地麵積,實際上來說根本問題就出在土地兼並上麵。
可是土地兼並是古代非常普遍的現象。它的根源在於封建土地私有製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