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房間是痛苦的,尤其是這酒後的殘局。
不過好賴幾人沒剩啥東西沒吃完的牛肉幹上麵不知道沾了多少老程的唾沫星子。
沒有任何猶豫,所有東西全部給老程打包。
老程心裏那叫一個樂呀,上一次吃牛肉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貞觀元年收拾羌人的時候繳獲了不少的牛羊,但這種重要的勞動力隻能上交朝廷。
當時還是有幾頭牛真的太老快不行了,老程這才做主燉了鍋牛肉湯,全軍將士一人來上這麽幾口。
就算僅僅是加了點鹽巴一煮,那味道也依舊讓他難忘。
將空酒壇子洗淨,隨後倒扣在庫房的桌上。
四壇子鳳酒,足足六斤的量,這三個老二球也是真的敢。
李躍自己就喝了小半斤的量,剩下的白酒直接被三人消滅。
李躍很佩服幾人的酒量和腸胃,真就裏邊裝的是硫酸唄,東西剛一下肚就化成了渣渣。
馬車上李二三人其實也不太好受。
古人的道路並不平坦,尤其是朔州這裏。
再加上剛剛下了暴雨,道路也很是泥濘。
就算走的再慢,時不時的顛簸也讓三人有些難受。
李二陛下手裏拿著華子,深吸了一口,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老程因為今天咥的最多,再加上剛才道路的顛簸,此時已經隱隱想吐。
不斷反上來的鳳酒向刀子一樣刺激著他的喉嚨。
強忍著惡心的老程拉開窗簾,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臉上。
李靖這會還好點,沒辦法五十多的人了,酒量還是有的。
昏暗的車廂中,李靖不免有些擔心。
李二陛下明顯有意讓這小子入朝為官。
但李躍這樣子明顯就是個官場小白。
若是陛下將來推這小子出去對付士族,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是萬劫不複。
要是有大哥虯髯客在就好了,至少李躍的安全能有人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