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拿著玉佩,心裏有些煩悶。
著破勞什子研究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是誰家的東西,興致缺缺的把玉佩交給身後的千牛衛,李躍自己則選擇去甘露殿麵聖。
自己剛剛在皇宮中搞了那麽大動靜,百騎的眼睛也到處都是,李二這會肯定都知道了。
別的不說自己借著上次沒還的令牌狐假虎威強行用人的事情可大可小。
李躍知道李二不會殺了他,但這人怎麽說也是曾經喝烈酒玩大刀的狠人,萬一一個惡趣味,怎麽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出氣。
通過太監稟報,李躍快步來到甘露殿內。
老老實實拜見了一下李二,李躍就被晾在一邊。
他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李躍見無人理會自己,索性開始擺爛起來。
靠在柱子上,偷偷聽著裏邊的爭吵。
“嘿嘿,老魏頭被李二罵了。”
李躍聽見裏邊的申斥聲笑了笑,便繼續靜靜聽了起來。
很快事情的經過被李躍扒了出來,大致就是魏征檢舉長孫無忌,李二開始給自己這個大舅哥開脫。
看著裏邊魏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李躍心裏就亮清了。
老魏頭八成是怕李二太過縱容長孫無忌,導致未來外戚勢重。
對此,李躍到覺得魏征純粹想多了。
李二沒錯看過長孫無忌,是很多曆史圈路人錯看了李二而已。
李二內心從來就沒認為過長孫無忌是忠臣,畢竟哪個忠臣敢在未來做脅迫皇帝立嗣的事情?
長孫無忌在武德九年取勝之後,就開始夥同新臣在朝中各種排斥異己,以李二的的權謀水平,不可能不知道。
可李二為什麽要哄著長孫無忌,因為對他是有要求的。
這個潛在要求就是,以元舅身份輔佐未來的外甥,順利做好權力過渡,把帝係控製在自己一脈手裏。
中古時期國祚太短,政局不穩,很多都是二世而衰,二世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