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聽了解釋也沒做評判,畢竟從目前來看一切都在向好的發展,但別的地方的學生都在刻苦讀書,唯有李躍的地盤裏學生都在搞知行合一,這樣一對比下來難免會成為異類被人比較。
“罷了怎麽做都是你的事情,朕不想又聽你說這些歪道理。”
“你怎麽教育那些生徒怎樣朕不想管,但如今不少朝臣都說你帶著他們胡鬧,若是這次他們連鄉考都過不了,就老老實實給朕陪太子讀書!”
李二說很是嚴肅,李躍心裏反倒有些委屈,自己把一群長安城的老紈絝免費看管起來不說,更是讓他們老老實實念書還不來長安城禍害人,這就算沒出功他也出力了,什麽時候還得必須把人都送去當官了。
李躍心裏苦,但還是當李二的麵信誓旦旦的答應了下來。
想要爭一口氣這下還真有點難度,李淵時期頒布了詔令,內容是“諸州學士及早有明經及秀才、俊士、進士,明於理體,為鄉裏所稱者,委本縣考試,州長重複,取其合格,每年十月隨物入貢”。
武德年間又頒布詔書規定士人可以自己推薦自己,決定是否進仕。
如今到了李二這裏想要真的參加考試,一是從“學”“館”出身的“生徒”,二是從各個州縣考取的“鄉貢”,還有一種是由天子直接考選的“製舉”。
科舉考試分為兩級,要先通過簡試和州縣組織的鄉試,然後才能參加禮部舉辦的考試,稱為“省試”,隻有通過了省試,才能有機會獲得官職。
最近自己全讓這些家夥參加上山下鄉改造活動了,對他們的文化抓的有些鬆了一些,真想讓他們大漏頭腳還有不小的難度。
……
“躍子聽說你要咱們書院的學生們都去參加今年的州試了?”
李泰放下了手中的書籍,隨手拿起李躍桌子上的桃子就開始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