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前最討厭領導講話,明明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為了聯絡感情進行利益交換,眾人的心思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但非得再來上這麽一出。
李二此時正在胡**發表著感言,一旁陪坐的群臣時不時的點頭,就連尉遲敬德也都一臉認真的聽著。
李躍想坐在角落,但剛溜進去就發現一部分的人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還好李靖在旁邊給他留了一個小桌子,這才沒有讓他的出現顯得過於突兀。
酒桌上的菜已經擺滿了,說真的除了幾個綠菜李躍有點興趣以外,其它的他都不想多看一眼。
五十多歲的馮盎坐在那裏就像一座小山一樣,嶺南那邊的氣候也造就了他黝黑又微微泛紅的皮膚。
李躍很好奇,這嶺南人說話,李二應該聽不懂才對,但馮盎是怎麽做到和李二無障礙交流的。
酒宴開始了,一些有點名頭的大臣都開始上去歌頌,而李躍呢,偷偷把桌子往後拉了拉,直接躲在李靖背後。
他剛才驚喜的發現今天的飯桌上竟然還有大頭蝦,也就是水蝲蛄。
這東西形態與小龍蝦相似,生活環境區別在於小龍蝦對棲息水域環境要求不高。
而蝲蛄要求棲息水域條件幾近苛刻,任何的汙染都會使其造成死亡。
李躍記得這東西好像在東北才有,什麽時候在中原也能找到了?
他過來吃的最多的就是河蝦,和一些大點的草魚。
鱸魚海魚他吃不上,唯一能吃的鯉魚已經被認為是作大死了。
而且吃鯉魚的事情雖然李二麵麵上不說,但私底下長孫已經明裏暗裏警告李躍好幾次了。
李躍也很是無奈,這當初他做鯉魚培麵的時候,李二可不是這樣說的。
李二在上麵搞社交,而李躍也在底下行動了起來。
這種好東西不想辦法弄過來絕對是大大的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