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躺在馬車上,有些不舒服的看著自己這一身的打扮。
習慣了現代服飾的他,依舊不適應這一身官服。
正五品的文散官,前世的正廳級幹部,放到一個市裏,自己就是絕對得老大。
怎麽著不也是個書記。
想想就有夠刺激的,自己竟然帶著皇帝吃鯉魚喝白酒,還蜜了人家的東西。
別的不敢說,就單單這一點,自己當個大唐第一人絕對不為過。
不過他總感覺這曆史好像因為自己的到來被打亂了。
原本這會應該是李二和一眾臣子在朝堂上商討國家大事的時候。
真要對突厥用兵也到了秋冬交替,大概在十月份呢會才行。
這麽早就把李靖弄過來,讓他有些疑惑。
而且一個皇帝親自跑過來讓太子監國。
都不怕自己被人半路靜步刀了,或者是被李淵偷了水晶。
皇帝也是心大,還有心情在這坑自己華子。
而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更是讓他震驚。
從程處默的嘴裏了解到,原來當初係統指示他逃婚還真是他被李二給安排了一次。
這逃婚對象直接就是高陽,好家夥,自己剛穿越進來,李二就把未來房遺愛的老婆安排給了自己。
這名傳千古的就算係統不讓自己跑路,他也會自覺提桶的。
未來大唐的綠毛王八,綠巨人戰力天花板隻能讓房遺愛來當。
他可不願意搶人家老房家的兒媳。
“處默,你和房遺愛的關係怎麽樣?”
李躍拉開馬車的門簾向隨行的程處默問道。
“挺好的,咱們以前都是一塊打到大的,躍子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程處默聞言有些關切的看著李躍。
見此情景李躍隻能揉了揉太陽穴,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緒。
按照程處默所說,他們以前都是一個鍋裏攪過的馬勺,反正大家都不是好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