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雖說已經顯露出了不凡,但完全沒有一點高人名士的架子。
說話也是儒雅隨和很對他的胃口。
“躍子,你師父究竟是不是神仙?”
程處默看著李躍兩眼放光,仿佛要在這一刻將李躍看透一般。
說出一個謊言,後麵又需要無數個謊言將其圓滿。
李躍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將以前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講了一遍。
反正他的來曆本就匪夷所思了,按照正常來說李靖隻會有德謙和德獎兩個兒子。
自己這叫李躍竟被硬生生安排了進來。
也不知道自己這隻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小蝴蝶在未來煽動翅膀之後會對大唐帶來多大的影響。
反正有一點是肯定的,自己這會算是被牢牢綁在大唐的戰車之上了。
看皇帝勒索自己的態度,很明顯就是要他上老李家的賊船。
但是有一點還是要去關注一下,這會是貞觀三年一切還算平靜。
再等過上幾年鬆讚幹布長大,高句麗開始膨脹,鐵勒薛延陀這些小子開始搞事,承乾謀反,自己老爹李靖又被侯君集這個二五仔告黑狀。
李躍是痛苦的,自己這個小白就這樣突然踏入唐王朝的官場之中。
領導又是個滿滿惡趣味的腹黑男,一個人越是腹黑就越是不好糊弄,再加上滿堂的二五仔和牛逼哄哄的曆史人物,一想到自己以後要和這些人去交鋒,李躍就一陣頭疼。
清水村離馬邑城大約三十來裏的路程,也不算遠,就是這兩天一直下雨道路變得很是泥濘。
為了照顧李躍,八百人的隊伍專門放緩了速度。
程處默像打開了話匣子一般,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講著以前小時候的趣事。
哪一家的公子喜歡逛窯子,朝裏的大官誰又有特殊愛好,一個世家三品大員背著老婆在外麵包養小老婆,被抓包後吊打。
果真混世魔王的兒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小子對很多事情的熟悉程度甚至讓李躍認為這不小沒來軍隊之前都是幹特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