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的幹硬得泥土被李躍拿著小錘敲開,不得不說叫花雞這道菜自己做了這麽多次了,這次還是最成功的一次。
荷葉的香氣伴著雞肉的味道瞬間擊垮了軍賬內眾人的底線。
本以為軍中的夥食已經夠不錯的了,哪知今天的夥食才算得上真正的美味。
第一隻叫花雞自然是分給了承乾,這小子一見桌子上的眾人認識,原本還帶著的皇家風采瞬間消散一空。
留下的隻有大口撕咬的畫麵。
李躍原本以為大唐的太子整日都生活在後宮那種女人堆裏,陽剛之氣肯定會有所不足,那知今日一見,這才發現原來這小子胡人的基因到底是刻在骨子裏的,根本沒有自己一開始預想的情況。
房遺愛很好奇,自己按說和李躍應該沒什麽交集才對,為何今日對自己這麽熱情,飯桌上還動不動和自己探討關於情感類的話題。
這不對勁呀,自己以前可沒和李躍一起嫖過娼呀,為啥這小子跟個自來熟一樣。
不過有一說一,人家請客給上的酒菜是當真美味,牛肉都敢拿出來讓他們可勁造,雖然感覺好像哪裏有些不太對勁,但房遺愛還是很快接受了李躍這個朋友。
軍營外的馬蹄聲疾馳而至,李靖聽到馬蹄聲習慣性的豁然轉身。
正要詢問具體情況之時,隻聽得門外得衛士高聲稟報。
“報,張寶相將軍急報!”
“哦?快講!”李靖和軍中幾個副將同時站起。
“據張士貴將軍及張寶相將軍探查,突厥將軍雅爾金和阿史那杜爾意圖近期率軍進擾河西。
聽到這個消息李靖和張公瑾等人對視一眼,良久無言,突然間眾人一齊大笑起來。
正愁李二陛下找不到出兵的借口,,突厥這幫響馬子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自渭水之盟以後,李二陛下一直將此事視為上天對自己的警告。